文/汪幸福
上世纪四十年代末五十年代初,因国民党的严厉打击,台湾的“台独”分子在岛内难以立足,在日本右翼势力的暗中帮助下,便以各种名义逃往日本。
乔装打扮混入“台独”内部
上世纪六十年代,栖身日本的大大小小的“台独”组织有六七个,其中影响最大的是廖文毅主持的“台湾共和国临时政府”,以及黄有仁、许世楷、南雄、戴天昭等人组建的“台湾青年会”(“台湾独立联盟”的前身)。
尽管台湾当局强烈要求日方取缔“台湾青年会”,日本政府也曾派人警告该组织的活动,但作用并不明显,“台湾青年会”转入地下,继续活动。
“台湾青年会”转入地下后,更加引起国民党调查局的关注。蒋介石、蒋经国父子决定加派一批特工到日本,将调查局驻日本工作组改为办事处,并派副局长高铭辉、调查局第一处副处长李世杰坐镇。
后来,国民党调查局驻日办事处费了一番周折,终于派特工打进“台湾青年会”内部。
这名特工叫陈纯真,是来自台湾的留日学生。在日留学期间,陈纯真曾流露出不想回台工作的想法。一个偶然的机会,他被调查局的特工们看上。经过多次面谈、交流,调查局的特工们才向他吐出真言,想吸收他做特工,然后伺机打入“台湾青年会”内部。陈纯真接受了任务。
负责与陈纯真单线联系的调查局特工叫余承业。其公开身份是台当局“驻日大使馆文化参赞”。余承业的上司就是李世杰,但陈纯真不认识。
1962年底,陈纯真根据余承业的指示,乔装打扮混进“台湾青年会”,而且表现十分积极。到1963年,他得到“台湾青年会”几个主要头目的信任。
身份暴露遭到突击审讯
陈纯真弄清了“台湾青年会”的内部情况后,向余承业作了详细汇报。
1964年5月17日,“台湾青年会”在日本东京秘密进行“中央委员会”的改选。陈纯真因表现积极,工作卓有成效,也被选为该组织的“中央委员”。
于是,陈纯真马上将该组织的改选内幕、资料全部交给了余承业。
高铭辉、李世杰等大小特工经过仔细研究后,决定采取两项措施:一是在全日留学生中散发传单,将该组织的情况公诸于众,使“台湾青年会”在日本,特别是在留学生中成为过街老鼠;二是通过外交渠道,要求日本外务省动员亲国民党的国会自民党议员,向日法务省提要求,拘捕八名“台独”骨干分子,并遣送回台湾,接受审判。但日本政府一直不配合,台当局的目的没有达到。
1964年6月初,一封署名“台湾青年爱国会”的传单在日本各大学校园内广为散发。传单中说,“台独”是痴心妄想,死路一条,切望台湾在日青年、华侨,勿再上“台湾青年会”的当。传单还对那些受到欺骗、想加入“台湾青年会”的人发出警告:要是有人胆敢入会,当心立即被检举。
黄有仁、许世楷等人认为,“台湾青年会”的活动十分隐蔽,突然出现这份传单,一定是组织内部出了问题。
经过研判,他们认为新当选的“中央委员”陈纯真嫌疑最大。他们以纯洁组织的名义,对他进行突审,并准备了刑具。
但不管“台独”分子如何威逼利诱,陈纯真始终不承认是自己泄了密。黄有仁见陈纯真血流不止,怕再审下去闹出人命,便将陈放回家。
“台独”头目被“一锅端”
6月23日早上,陈纯真将自己的遭遇报告了余承业。余感到事态严重,便火速告知了调查局驻日本办事处的几个负责人。调查局驻日办事处又马上向国民党当局驻日本“大使”魏道明作了报告,并建议魏道明赶快与日本外务省联系,要求将“台湾青年会”的主要头目黄有仁、戴天昭、许世楷等人抓起来,然后遣送台湾法办。
经过国民党当局“驻日大使馆”的多次交涉,1964年7月23日,日本东京警视厅对“台湾青年会”的主要头目,特别是22日非法审讯陈纯真的黄有仁、戴天昭、许世楷、廖建龙、南雄、柳文卿及日籍华人宋重阳等,以“故意伤害罪”的罪名予以逮捕。其总部也被查抄。(摘自《世界新闻报》)